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阅读,我此生最大的兴致

发布时间:2018年06月14日
信息来源: 射阳地税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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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不爱打牌喝酒、不爱聚会泡吧,下了班就爱往家跑,乒乓乒乓地炒菜、呼哧呼哧地吃喝、哗啦哗啦地洗涮,擦擦手,拾起一本书,或端坐在书桌旁、或窝缩在沙发里、或倚躺在床铺上,这样的习惯数十年不曾改变。

  我读书没有什么计划,也没有什么方向和目标,大部分时间是随意而读,读史也读诗,读中国的也读外国的,读经典名著也读民间传说,读书籍也读期刊,想读什么就读什么。念小学时没有什么书可看,最开心的时候就是开学领到新语文课本,三两天就读了一遍,完全是先睹为快,读的时候根本不去理会中心思想、段落大意是什么,这些老师会在课堂上不耐其烦地讲解。自己的语文书看完了,就偷偷拿来哥的语文书来读,常常忘记放进哥的书包,第二天放学回来必然被哥说上两句。语文书读完了,再也找不出可以读的书来,我就去翻出哥的《作文簿》来读。哥比我大四岁,作文写得很不错,写的都是自己的所见所闻,从来不照抄报纸上的内容或是摘录毛主席语录来凑字数。每篇作文上都有老师批注的“传阅”或是“优”,有时还在“优”的后面打上三个“!”,写得精彩的地方会在文字下面打上一连串的“○”。我后来不惧怕写作文,大概就是得益于哥的作文看多了。工作后得闲就爱逛书店,每次去总得选几本书带回来。《安娜卡列尼娜》《巴黎圣母院》《红与黑》《茶花女》《三个火枪手》等等陪我走过不同的工作地点和岗位;《毛泽东评点二十四史》《清史讲义》《荷马史诗》等等伴我度过无数个夜晚;《读者》《收获》《中篇小说选刊》等等成了我出差必备的物品。

  一直以来读的书有些杂,有些乱,但在不同时间段、不同的生活境遇中选择的书目还是有所侧重的。中学阶段以阅读百科知识和鲁迅的杂文、朱自清的散文为主;有了孩子后主要阅读《生活小巧门》《家庭医生》这些生活类书籍,基本上是学以致用。二十多岁时对泰戈尔和徐志摩的诗、琼瑶的小说特别感兴趣,三十岁后工作和生活安逸了以读世界名著居多,四十岁左右思想走向成熟了以读历史体裁为主,五十岁时对人生有了感悟开始阅读名人传记和哲学书籍。过往的生活中从来没有停止过阅读,读书伴随我的成长。

  读书应该是兴致所至的事情,不必拘泥体裁、内容和效果。曾经捧一本颜真卿的字帖来读,有时对一个字就能看上半天,慢慢地揣摩一笔一画、细细地口味一提一按,不需要把握时间、不需要考虑效率,很是怡然自得。曾经着迷过“命理”和“风水”,买了好多书籍、花了好多时间,虽然始终没有摸索出所以然,一直处于云里雾里,但也乐在其中。曾经将基督教的《圣经》,佛教的《金刚经》《心经》,以及儒家的《论语》一起来读,虽然读得很费劲、很艰难,但是通过分析其起源、对比其教义、感悟其影响,对宗教为什么能够影响人的精神世界、人为什么愿意自觉接受宗教的统治有了比较深入的了解,消除了多年的困惑,确如醍醐灌顶。

  生活总得有点兴致。汪曾祺先生能从生活中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写字、画画、做饭中感受到快乐,能把一件平淡的事做得有情致,在于他喜欢读书、并能读出书中之“味”;在于他良好的个人修为,热爱生命、热爱生活的积极乐观态度,永不消沉沮丧,无机心、少俗虑。拥有了一颗时时刻刻对生活兴致盎然的心灵,则趣味常有、人生常乐。汪曾祺先生读书也很杂,大学时读过尼采、叔本华,后来也曾对庄子很着迷,但他感兴趣的是其文章,不是其思想。我读书大体上也是如此,读书是为了汲取书中的营养,是取我所需,而不能被书俘虏。我不会因为作者的观点、文章的内容而轻易动摇自己的信仰、改变自己的“三观”。 读书凭借的是兴致,有了兴致的加持来读书就能读出更大的兴致。远离是非地、抛却功利心,不去一味追寻所谓的“黄金屋”、“颜如玉”,而去用心体味书中描绘的那情趣、那意境,绝对比大快朵颐还要大快朵颐。

  读书得“杂”。“杂”能培养手不释卷的习惯、能激发常读不懈的兴趣。没有听说过一个人能常年累月地坚持单纯阅读业务类书籍、意识形态类书籍。书目的选择尽量要宽、要广,涉猎百家、涉猎百科。但对一个作家而言,只选择他的成名作或代表作来读即可,例如萧红的《呼兰河传》、贾平凹的《废都》、王小波的《黄金时代》、莫言的《丰乳肥臀》等等,没必要选择文集来读。费时自不必说,关键是读多了对作者的独特风格反而容易模糊。就如同我不爱吃火锅,而喜欢把肉挑出来炖、把鱼挑出来蒸、把蔬菜挑出来炒。乌七八糟一锅下,吃不出各自的味道。读书如此,生活亦如此:不应局限于“果腹”,更应倾向于“回味”。

  契可夫说过,只要告诉我你读的是什么书,我就知道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。选书体现一个人的兴趣爱好,读书影响到一个人的风格,包括做事,包括做人。(孙天彤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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